2002.10.14

今天辛苦了整一年的片子终于杀青,感觉有点异样。

早上到学校,进217时,RD的表姐和曾笑在扒《天使爱米粒》的曲子,准备录流浪汉那场的音乐。RD的表姐是电影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没想到,我们可以请到这么专业的人。只有最后一天棚时了,无论如何都要在今天录完,曾笑很着急,可RD却一直嘻嘻哈哈东瞧西看的。录音棚里,我坐在曾笑的后面,看着她认真做事的样子,象个真正的职业女性。这时候看她,比平时和RD腻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舒服得多。RD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个纸杯,一天间,那杯子里装过牛奶,装过可乐,装过咖啡,他喝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唏溜唏溜”的声音,在录音棚里尤其刺耳。RD其实很着急,急得不知站好还是坐好,但录音的事,操作也只能曾笑一个人做,我们在旁边也只能是当只耳朵。我想和RD说话,但又怕影响曾笑,只能坐在后面忍着,憋着的,搞得我也不知是站好还是坐好。

《射线》那组的录音师是王+。他弹钢琴的手又黑又大,敲击电脑键盘的时候会把五指尽可能叉开,十分用力地按键,发出“哐哐”的声音。不仅电脑,在beta机上也如此,他肯定是觉得只要能按下去的东西都应该发出声音。

他们那组一直是手忙脚乱,已经下午了,还差摩托车的声音没有着落,小翠的脸都绿了。可怜的小翠…...

怎么看,怎么听,我都可以不谦虚地说还是我们这组的片子更好些。
我们在6:00吐完了带子。小翠他们那组完成的时候是8:00。

两个组准备一起去吃关机饭。其实,当时包括曾笑和王+在内,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只有7个,要说吃关机饭真的太冷清了。到了国培又发现那里被别人包下来办冷餐会,只好去呱呱吃了一碗温吞吞的牛肉汤粉。我们走在黑漆漆的校园里,RD和小翠一人怀里抱着一个破纸袋,如生命一般。RD说他刚才鼻子发酸,其实自从暑假以后,每次回学校我的鼻子都会发酸,联合作业做完了,离大家分开的时候就更近了吧。

10点半到家,我哭了,不只为我,还为所有坚持到最后的同学。

**棚里,从左到右依次为:王+,大饼,任丹,曾笑,任丹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