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3.20 小雨

刚才起床的时候心口疼,一呼吸就疼,好难受。

又开始下雨,北京今年怎么雨水这么多?不过幸好是雨水,只要不是沙尘暴怎样都行。

鉴于内容引起众多误会,删掉今天的日记

...miumiu...

 

 

 

 

昨天晚上见到师哥的样子,现在已经有些模糊了。

接着写昨天的流水账……

很快,8月底时我们99班去山西写生,回来后,姥姥来北京过冬,住我的屋子,所以也不能经常上网,我几乎把那个讨厌的人忘干净了。

年底偶然又遇到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招人讨厌。只是很普通的聊天,但他经常冲我说的话是“你是公安局搞调查的?”“和你说话很没劲。”“要不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我都不想和你说话。”我很奇怪,这个师哥有什么了不起,出于礼貌也不能这样批评别人,更何况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对于这个奇怪师哥的好奇心在被他最初的几次呵斥后惊吓得烟消云散。时间过的很快,我渐渐知道怎样说话才能免遭他的训斥,怎样聊天才可以让自己自尊心不受伤害。那时候刚开始做自己的网站,就给他看看,然后被损成“酸溜溜的假文学青年”,我还要谦虚地说“您说的没错”。这样聊了很久,和平相处的前提是我绝不能主动提问任何事,挨批评的人也永远是我自己。这个成长过程让我佩服自己有了点适应各种各样人的能力,尽量做到以和为贵,不惹是非。但说白了还是努力保护自己。时间一长,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跟我说他是谁,他是哪个班的,是哪里人,但依旧是一种“老大”的姿态,经常对我说教。其实,在我知道师哥名字以后也不可能知道这人究竟如何如何,他早毕业了,根本不可能在学校遇到,所以在我看来我们也只是普通网友而已。聊天内容都是我说自己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然后他发表评论,我再自嘲一下;如果他心情好,会主动说他的见闻,然后我就可以问一个不涉及隐私的问题,例如:他说“今天世界杯开幕。”我就可以问“开幕式几点开始?”;如果我心情不好,一和他聊天心情就会更糟糕。总之是白开水一样的对话,好在我也习惯了小心翼翼地打太极。

就这样,开水+冰水+凉白开+温吞水,我们没有问过对方的联络方式,在网上见到了就说几句,见不到也不写信,甚至过年的时候也很少问候,更没有任何网恋的迹象。我还是很享受地写写日记再隔三岔五地为没有男朋友在家里发发脾气,他大概也是忙着赚钱或者和同乡踢踢球。没什么感觉2年时间就过去了,谁也没提过要见面,都是把对方视为比较不一般的网友。

一年前,张丽曾神秘地跟我说:“透露你一个信息,ZQ还没有女朋友。”dodo孙教过我们班也教过他们班,去年夏天,她怂恿我:“见见ZQ吧,他肯定是你喜欢的那种人。”今年1月,去阿廖和微微姐姐的工作室,微微老大姐状:“和ZQ聊得怎么样?哪天我叫他出来,咱们四个人一起吃个饭,你们见见面。ZQ人特好。”这些人还真是好心,不分青红皂白,一心想给我们弄个相亲的机会。每次听到他们说这些,我就只能装傻,解释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然后再谢谢人家的好意。反正想起那种场面就尴尬,万一ZQ以为是我挑起的事端一脸不高兴,我还不如找那个想起来就恐怖的老朱约会没有心理负担。

这学期,我天天在家无聊得很,开始用宽带,每天挂在网上东看西看,什么都懒得做。有时候碰到ZQ,就聊聊天,还是没什么内容的谈话。大概是聊的时间长了,他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每天东拉西扯,前几天聊得高兴了,ZQ突然说哪天出来吃个饭,我就说好啊,互相留了电话。感觉很神秘的样子,其实想想,对于普通网友来说这太普通了,先是打电话,然后见面吃饭,看着舒服的就交朋友,看不顺眼就白白,但我和前辈大概都很害怕那种网友见面吧,毕竟是师兄妹的关系,这么约出来见面总感觉怪怪的。

昨天从英语通下班,我们去簋街吃水煮鱼。ZQ没有想象中严肃,但几乎不笑,他没有像在网上一样损我,大概是见了真人就想“还是个孩子,给你留点面子吧”。我们说了很多关于学校、老师、同学的事,毕竟是一个专业、一个学校毕业,总不至于冷场。他们都说他很成熟,是啊,他会在9点时候准时让我回家,感觉够男人;但我又觉得他太拘谨了,很多想法放不开,也许是年龄大了要考虑的事情真的太多吧。

见面以后,所有神秘感都没有了,但我们还是会继续作网友,继续半咸不淡地聊天。这回真成了师兄妹,我以后也敢向他请教问题了,这也挺棒,比作纯粹的网友好。

有人不习惯喝咖啡,有人不习惯喝茶水,但不会有人不习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