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4.24

昨天做了两个噩梦。第一个,梦到我从电大的楼里走出来,准备去对面的百盛买东西,但隔着马路却看到百盛大门紧锁,还用木板挡住,好像被封锁,只好闷闷地回家。第二个,梦到董洁嫁给了一个变态,那变态喜欢和董洁玩“扒皮”的游戏。从董洁的手指头开始,一点一点撕。我就问董洁为什么不逃走,她却露出可爱的笑容,说:他对我挺好的,很珍惜我。天啊!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好可怕!

今天早晨刚起床不久,收到一条短信,海龙发来的,说今天开始封校,6点之前给李亮打电话报告自己的住址和联络方式!慌慌张张给学校打电话,李亮说外面的不让进,里面的不让出,能回家的都回家。后来又听说,学校美术系和表演系各有一个确诊非点的学生,正在抢救。又急急忙忙给蒯老师打电话,因为和谢飞说话,蒯老师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她说她正在家休息,不用担心。听语气到是很轻松。给任丹打电话,他说他爸爸已经开车来接他和增效回去,要去他家山上的房子住,405和406的人也都走光,宿舍差不多已经空了。

没过半小时,大可又发短信,说谢飞已经?#¥#%¥#%%*?了!真可怕,消息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新浪还报道谢飞现在情况很好,准备二十几天后出院,怎么今天早晨接到这样的消息……真让人诧异。刚开学,大概三月的时候,我还在主楼前的甬道那见过谢飞,当时心想:他这么大岁数还要来学校好辛苦。生命真的这么脆弱……

上CDV看看,好多学生也都说自己学校有被运走的人,有的学校也被封锁。

前几个星期还好好的,非点似乎离我们仍然有一段距离,怎么这个星期就奔到了眼前。

虽然前天晚上风传昨天北京的医院转移非点病人,空气会不好,最好不要出门,但我不敢请假,只好又冒死去了英语通。Sam和Chris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事态的严重,还高高兴兴的,出门也不戴口罩。老干部又吵着说他要证明给我们看:只要自己身体好,抵抗力提高,不戴口罩不吃药,照样不会的病——去死吧,猥琐的家伙,你万一(老天呀!我是说万一!)要是得了病,还不负责任地传染给别人,我们这些无辜的人都会恨你的。一个下午,我听见好多救护车(还是警车?我总分不清)在长安街上呼啸而过,楼里的清洁人员背着装满消毒水的农药桶到处喷洒。回家路过地铁旁边的超市,货架上空了一半。大街上,地铁里人很少,不戴口罩的寥寥无几,那些勇敢的“异类”也都是看起来像刚进北京的外地人,估计还没认识到事态的严重。一路上听到那些擦身而过的人谈话,内容无一不是关于非点。

张国荣刚去世不久,Sunny今天又给我发了一个网址,网易的,说谢霆峰跳楼自杀,享年24岁!说遗书上写了“depression”,还附有照片。可笑,这分明是张国荣的遗书,照片也是张国荣的,而且怎么算谢霆峰现在连23岁都不到。真恨这些编辑,都什么时候了,还制造这种龌龊的新闻。就算不喜欢某些人,也不至于这样去诅咒吧?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战争,瘟疫,死亡……这么多天以来,一次又一次感到心里发慌。

Depression,谁能告诉我,我们的世界会好起来么?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