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4.27
今天阳光依旧明媚,把胳膊伸出窗外,那感觉就像犯人把脸贴在牢房的栅栏窗上往外看一样。
最近,每天早晨都能听见成群的喜鹊一边扎扎叫,一边从南往北飞过我的窗口。怎么会呢?自从三年前搬到这个房子以来,就再也没从自己家的窗口见过喜鹊。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开春以后几乎每天都能听见他们叫早。看见喜鹊应该是好事的,但谁又知道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不是坏事就好,今年实在是太被了。
晚上在MSN上和Mary聊天。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出去玩了,只能一起发牢骚。我至今没见过她的新男朋友,其实以前那个也只见过一次,生活圈子距离很远,总觉得和他们一起玩大家都尴尬。Mary说我总是能自己给自己找乐,自己逗自己玩,我很委屈地告诉她那是假象,她就乐呵呵地说我和她姐超像,因为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所以总是不快乐。
刚认识的时候,Mary就老说我和她姐做派、喜好、身量、气质都一样一样的。所以后来事实证明我和Mary相处起来挺高兴也挺自然,分析原因,除了生活背景类似以外,归根结底,就象八十年代经典动画片《没头脑和不高兴》,Mary是没头脑,她姐(我)是不高兴。
以前我老是暗自怀疑自己的性趋向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对那么多男生都不感冒,反而和Mary玩得不亦乐乎,闹不好是同性恋什么的,我爸我妈还不疯掉。到不是说我歧视同性恋者(我反而很欣赏他们,对于那些有勇气做我不敢做的事情的人,我总是有一种崇敬的心理),主要因为我还是个懦弱的俗人,做事情还是要符合世俗的标准,我爸我妈只有我一个孩子,万一我是同性恋,首先没脸见人的是他们,而且我也没有足够的勇气抛开一切追求那种同性间的伟大爱请。
后来,仔细想了想,如果我和她姐很像的话,那我们就只是性格互补,在一起比较开心而已,可以用俗语“闺中密友”来形容。直到今天,能发现没头脑和不高兴这个比喻真是很好,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并且,最重要的是让我更加确定自己除了不太快乐,其实还是个正常的女孩……也发现我们真是很难得的组合。
万幸,大学里我没有遇到另一个“不高兴”,不然两个不高兴在一起一定会上演颓废派连续剧。
Mary就比较乐,恐怖的事情是她在大学里遇到一个大脑极端不清醒的女孩——小黄。她们就像“没头脑甲”遇到“没头脑乙”,不过,和小黄相比,Mary可以说是很有谋略了。这好像应该用其他动画片来解释,可我们又一时想不起来……以前听说了不少小黄的事迹,以为难道世间真有这样的奇女子?懵懂间还能考上工艺,真是应验了那句古话“傻人有傻富”。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