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4.28
今天是个阴天,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果然,现在外面开始滴滴嗒嗒地下起来。
妈妈从今天开始在家休息,一整天她都在收拾屋子,做扫除。自从她去研究生处工作以后,就很少休息,每天很晚回家,脾气很不好,还习惯性地失眠,家务事自然顾不上。非点时期到让她可以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她也挺高兴,于是开始大张旗鼓地重新摆放那些家具。
以前有一次我问爸爸,既然他和妈妈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怎么能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他想了想,说:你妈是很勤快的,这点你要向她学习。可能人们结婚以后,是否有感情是否有爱情已经不重要,把家务做好才是首要的问题。
很多女孩从小就开始设想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和结婚的场景,但我好像一直没想过,而且是连想都懒得想。我疯狂热爱那种温馨的家庭感觉,我从小就不幻想是否结婚,也不幻想穿婚纱,但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自己一边洗衣服一边听音乐,跪着擦地板,哼着小曲洗菜煮汤的场景,而且每次一想到这些我就兴奋不已。
中午在网上遇到老吴。
他说:“一直没出门?”
“是。”
“哈哈!”
“好笑么?”我气不打一处来。
“好笑。你们楼几个得了?”
废话,我家住在报社里,如果有一幢楼被隔离,每天的报纸都没法正常出版。报社已经要求员工不要会客与串门。
老吴总是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样子,其实做事很不成熟,典型的外强中干,自卑感作祟。这白痴要是懂得什么叫责任和义务,就不会害得我前一段时间在英语通无地自容。
下午下楼买水果,我穿得太多还戴着口罩,拎着西瓜和苹果等电梯的时候,甚至感觉有些虚脱。
开电梯的小姑娘递给我一封信,不用看,一定是老杨写的。这年头,还靠书信和我联系得也只有此人。
回到家,拆开信,墨笔字,三张纸。老杨的字很漂亮,究竟是什么体我也搞不清,秀气,但大半要靠联系上下文才能猜出来。他说:“问世间谁主沉浮?目前是非点。”“相信党,党有办法!”
其实他用手机,还是全球通,想必电话不少,但他通常只是给我和Mary发些黄色笑话,我们也懒得理他。不过,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写封信,也没什么内容,就是些“注意搞好防暑降温工作”之类的话。我也给他回信,说些近况。然后隔一段时间和Mary、老吴、老杨一起约出来吃个饭,挺不错。
等非点过去,我们是时候再聚聚了。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