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5.16
今天在98论坛,看到海龙和糯米发上去的大学下乡时候的照片。
看的时候恍惚了很久,不知该说什么,只有哭啊哭。
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
2000年夏天,我刚失恋,急着舔伤,出去写生正好是躲避的机会,所以那次下乡的意义也就非比寻常。我把下乡当成了救命的稻草,紧紧攥住,拼命想着:她能救我,她会救我。在家里准备行装的时候,我不停对自己说,到了山东就好了,和大家在一起就不会哭了,写生的时候就会高兴了……
8月23日的晚上,我们班和近乎陌生的98班一起,背着抱着比自己还重的行李,跌跌撞撞爬上火车。
平时在学校从没和98班的同学接触过,感觉那是一些保龄球似的人物。保龄球的意思不是说他们身材胖,而是说那种沉甸甸并且可以撞倒一切的感觉。98班的女生更像是一只只骄傲的小孔雀,从不看我们班这些灰涂涂的鹌鹑。我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心想:这就是高年级的感觉吧。事后也证明,她们的确是孔雀,整个下乡的旅程过去后,98班女生也没有和我们班女生玩到一起,倒是两个班的男生成了瓷。
黑夜里望向窗外,看不到美丽的景色,只有映射在玻璃上自己的脸和周围人模糊的影子。自顾自地想着快点离开北京,快点,再快点。
空调车的车厢里格外冷,玩累了也不敢睡觉,女生们哆嗦着搂在一起,把大家仅有的几件外衣尽量摊在所有人的身上。接着,困顿的我们迷迷糊糊地倚靠在一起,睡着,被冻醒,睡着,又被冻醒,唯一的意识仅剩盼望着天亮,盼望着早点下车,离开这冰窖一样的地方。
那年夏天的出行,不只是我,对于小溪、小午、罗西、一龙、卢虹、大毛也是含有更多意味的吧……

大毛没有出现,应该就是拿着照相机的那个……汗……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