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7.19
发生那么多事,如果不马上回忆,恐怕就全忘记了。
工作定下来了,有点不可思议。
前几个月是还晃里晃荡的,对毕业后怎么生活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短短一个月过去,我竟然也成了个“有单位的人”!
得到这个工作的整个过程好像做梦一样,直到7月17日拿到硬皮工作证,感觉还是不太真实。
6月16日,我们还在电影学院被隔离,本想和其他同学享受一下最后的疯狂,但那天中午一个女老师突然通知我周四去那边试讲,后来才知道那就是设计艺术系的系秘赵老师。请假出学校到是没问题,但我哪讲过课阿,这不是明摆着要我的小命么?在家的时候准备过一些东西,但那些天还在学校隔离,两天时间也来不及了,只好临时抱佛脚。
星期一和星期二学校有各种聚会活动,玩玩乐乐绝对不能耽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真正准备是从星期三下午开始的。把笔记本里的资料攒一攒,串一串,干巴巴的。那天下午郁闷之极,先去蒯老师那开请假条,接着去学校“非点办” (其实就是“开条办”)开出门条,还被要求必须在晚6点之前回学校,NND我哪知道几点才能从大兴回来!本想快点回去准备讲义,没想到又被蒯老师叫住帮忙分进修班的返校通知单。期间接到温凌的电话,说明天绿校有大型聚会,真的很想去但根本去不了。怪了,前半年我在家发霉长毛腐烂变臭都没人知道,怎么现在又堆起做不完的事情?
一个人在宿舍准备讲义,卢红和西西没等我吃饭,和李研任丹增笑一起吃晚饭时聊的异常高兴,热烈讨论“未婚同居如果是事实婚姻的话,两人分手还需不需要办理离婚手续”的问题。说到后来竟然发现,大毛等女生原来也算得上是已婚妇女了。回到宿舍,已经快8点,卢红、西西和我迅速奔到澡堂还是被打出来,只好臭到第二天。
卢红和西西真是太好了,后来不但一直陪我练习,还特别认真地帮我出主意。卢红还学我练习时不停翻白眼的白痴样,逗得我笑到肚子痉挛。西西也打电话问姚涛如果听动画课希望老师讲什么内容。我就一直说一直讲,嗓子也哑掉,她们也就这样听着,陪我折腾到半夜两点。
没想到讲课这么难,眼睛直视前方时大脑马上变得一片空白,吃饭时候任丹还说讲课一点也不困难呢,甚至还有过“讲high”了的时候,怎么对于别人如此简单的事到我这里就成了天大的障碍?连续说话5分钟,我就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刚开始还能故意讲话大声,可是过了5分钟,就又变回蚊子喘气。后来干脆也不想这些了,不就是试讲么?让众位有经验的老师看看刚毕业的小姑娘还是非常腼腆的,讲话声音小、紧张出错、内容干巴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又不是专业讲课的,最多也就是不要我,丢人也就这一回。我在心里很认真地原谅了自己,感觉到自己能做出一副无赖架势的时候,我对自己非常满意,无赖就应该随时表现出得意洋洋、爱谁谁的姿态,我真是太酷了。
6月19日上午回家了,卢红和西西中午分别给我发了短信,鼓励我,给我加了一长串的油,让我好好表现。友情,什么是同学间的友情?这就是阿!虽然天气很热,但我还是感觉到身上有两股气流,犹如春天般温暖!直到现在,我还留着这两条信息,每次看都能感觉到她们的关爱。
试讲时,刚开始5分钟真的很不顺利,我脑子里想:不讲了不讲了!想丢下所有东西冲出门直接打车跑回家。后来坚持了一下,挺过最痛苦的开场就好一些。不过看得出来,我讲的东西确实没什么吸引力,所有老师从正襟危坐的认真状态迅速变得东倒西歪,该喝水的喝水,该看天的看天。后来,老师们开始提问的时候,我大脑突然闪现了一句话:别以为老师讲课就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以前对这句所有老师都爱说的话没任何感觉,但那天我有了切身的体会。当我嘴里语无伦次地回答着老师A的问题,并且脑子里同时想着老师B的问题时,我还能清楚的看见老师C在纸上画小人,心中还同时里产生了气氛的情绪!嘿嘿,别以为老师C你用手挡着我就不知道你在画什么。抬头看一眼再低头画一笔,还和旁边的老师D交头接耳,我不就是长了一张可笑的脸么,笑吧画吧,啦啦啦,我不怕。
试讲结束,从学校出来,终于可以回家了。要不要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今天累了,以后继续写。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