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1.5
昨天夜里,在系办公室赶教案到凌晨一点。月黑风高的夜晚,注定会发生不平凡的事情……
楼门都已经上了锁,打不开,出不去。冷冷的天气,死样寂静的楼道,外面黑漆漆的天空。不想被困在这里,这么长的夜,合衣睡在落满尘土的教研室是很尴尬的事。但出不去了怎么办?我不害怕,我一定能出去。
我觉得自己很坚强,关键时刻总是很强势。不过这点一点也不好,往往会失去很多被保护被宠爱的机会,做女孩子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让别人(男生)帮着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但一旦你表现得很强势,那些男生就会觉得你不需要他们的力量。
我看到了楼道里的窗户。因为是一层,看起来不是很高,跳出去应该没问题。我昨天穿的长筒皮靴,格子长裙,灰色呢子大衣,思量一下,这身行头适合走路,不适合跳窗,但深夜困顿了哪管得了那么多。一扇窗户开着,没有纱窗,我走过去,借着不明亮的月光观察外面地面,靠墙有一条窄窄的水泥地,再靠外是还没有枯萎的草地。还好吧,跳下去没什么关系。想也没想,我拽着窗户的把手,踩着窗下的暖气片站到了窗台上,这时候我意识到我低估了这里的高度,我忘记要把窗台实际高度再加上进楼时候的台阶高度。看着形成可怕透视的水泥地面,如果是在白天,死也不能往下跳,不过我也知道不能多想,想得越多越不敢跳,难道要返回去蜷缩在没有暖气的教研室过夜?绝不行!
不能扭到我的脚,扭了脚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卧床休息很可怕。
不能想,咬牙,跳!
不清楚我是怎么落到地上的,反正我觉得自己的头后边磕到了旁边的墙上,听到“咚”的一声。以后有谁说“眼冒金星”,我会纠正他,那些星星不是金色的,是蓝色的。因为在我听到“咚”一声时,我在阴沉的黑夜里到了蓝色的星星,小小的很多颗……但还好,总算可以回去了,而且脚没事。
踉踉跄跄钻出草地和灌木。用手揉着右边的头,肿起了包,真的很疼,疼得感觉到脸和下巴有些错位。会不会脑震荡?虽然月亮不明亮,但我还能看清回宿舍楼的小路,而且校园里没有人。除了疼我还没有出现特殊的病症,这样就好。
躺到床上,疼得睡不着觉,只好变揉头变听歌。
我跳窗户的时候样子肯定很好笑,幸亏自己看不到。
这是我这大半年来做过得最野蛮最有趣的事。
头好疼。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