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就约好这周五晚上聚会,和Mary,杨老板,老吴。
不知道杨老板是否真的卖出了画,最近出手很阔绰,这次聚会也是他提议,并说要请客,而且消费“500元以下,我可打你们!”他永远说绝句。
在工艺门口集合。没有直接到那里的公交车,打车去。竟然意外坐上了一位“的士之星”的车。“的士之星”果然不一般,无论谈吐、服务都没得说。我告诉那位伯伯,我真幸运。
毕业后的第一次聚会,我们四个。杨老板带我们去了SOHO的“茶马古道”。云南菜。我去云南的时候都没吃过真正意义上的云南菜,这遗憾今天又被想起。通透的玻璃墙让长安街上的景色一览无余,二层的玻璃地面让视野延伸到整个空间里的任何角落。后来爸爸也说:我知道那里,你去的时候可不要穿裙子。绿茶开始的那场戏和吃饭的那场戏就是在这里拍的,墙上挂着现代油画,因为空间的限制,一面墙上拥挤着挂满了各个画家的画,好像摆地摊。
杨老板点菜,轻车熟路。看着他,和以前一样的穿着,没有变化的谈吐,但他里面真的没有变化么?不会的。Mary变了,老吴变了,我也变了。早就不是中学时候的少男少女,学习、考试、升学、朦胧的爱,那是很久以前的我们。班里曾经风云变化的爱情,搅得每个人晕头转向。明争暗斗,同学间面合心不合,各自怀揣着小小的心事,我们一起度过了三年。
我们四个是毕业后才真正成型的小团体。经历了三年的洗礼,我们四个感情很稳固,很亲近——因为彼此间没有爱情。关于以前同学的近况,杨老板通报了各种小道消息。要听新华社消息估计没可能了,暂且用八卦新闻解渴。杨老板连说带演,逗得Mary和我哈哈笑不停,斜眼看看周围正用吸管喝饮料,小口吃菜,衣着高雅时尚的写字楼美女,我们两个很不优雅。
云南菜里面的虫菜很有名,曾经认为自己不敢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如果它是集体出现而不是零星点缀在米饭或菜叶子上,或者当我看到它时是一整条而不是半条,再或者当我意识到自己是在吃虫子而不再是苹果时,就不会有那种恶心到极至的感觉。今天吃起来感觉还不错,但怎么看怎么像蛆,这种东西不能细想,越想心里越会有阴影。当初在条件艰苦的地方军训,野外厕所(暂且称他为厕所)里满眼的蛆,坑里波涛汹涌,一浪连着一浪,白花花一片……恶……噩梦……
问了一下杨老板,这盘高蛋白要100元!够我吃一个月零食了……多少包爆米花呀……
记得去年冬天聚会,也是下雪天,去的三阳居吃铜锅涮羊肉,依然杨老板买单。他的钱都变成了身上的脂肪,一点也没浪费,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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