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1.16 星期日

今天是无聊的“北京市新教工岗前培训”。吴老师又病了,还是只有我一人。

啃完一个硕大的苹果,看完这期的《都市丽人》,接着用各种不舒服的姿势睡了一上午。

来上课实质就是为了点名。以前还尝试着听讲,努力记笔记,但时间一长就越来越发觉还在那样做的人都是白痴。老实说,我很不擅长在课堂上睡觉,总是把握不好姿势,一条胳膊没放好就睡不着,况且刚刚那个苹果对于我的胃来说实在太大了点,今天的牛仔裤又太紧,窝着睡觉只会觉得肚子疼。我一直想用意念控制自己赶快入梦,就像一龙他们,能以任何古怪姿态迅速睡着,而且雷打不醒,在我身上无论如何都只能失败。

在那肮脏的食堂吃中午饭。

这个大大的阶梯教室和那种露天厕所一样,除了有墙壁和屋顶,和室外没任何区别,冷风飕飕的,心理上很难接收。听后排几个中央财经的中年老师聊他们自己的小孩,说小孩在三岁之前只和天天陪他在一起的人亲近,但三岁以后自然就会找妈妈。是哦,我幼儿园之前是姑姥姥照顾的,但完全没有印象,大人们都说我应该和姑姥姥最亲近,可是关于姑姥姥,我什么也记不得。

在寒冷中熬过了漫长的午休时间,班长终于在千呼万唤中迈着方步走进教室,我像个家庭主妇看到了超市里的限时大抢购一样,朝他飞奔过去,看着他在点名册上我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马上就跑出了教室,如释重负。管他最后还会不会抽查,反正我是全勤,就算有一次旷课,可以参加考试就行了。这样的课程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感情,浪费青春,浪费生命,浪费……反正是完全不该发生的。

又看到了喜鹊,今天下午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做点别的事情。

决定去红庙路口的天娇做做头发。好久没ju(汗……竟然没有这个字)颜色了。我讨厌黑黑的颜色,太沉闷,显得没精神。如果可以,我希望把头发挑染成橙黄色,但那样太夸张,我怕我妈接受不了。不过我妈思想很前卫,很多事都说不准,比如昨天的指甲油,让我对她有了二十年来全新的认识。但思量了一路,还是放弃橙黄色挑染方案,一切构思等到明年春天再实施不迟,冬天把头发做得再美轮美奂,一阵风后也是一头破墩布。

天娇在这个路口已经开了很多年。以前不大来这里,总觉得这里不怎么好,但不得已,看看这家店的命是否够硬。

我觉得我是美发店的克星。这么多年来,自从我手里有钱并开始在美发店剪头发以来,我喜欢的美发店纷纷倒闭。倒不是说去过的店都黄了,如果试了一次感觉不好不想再去,那么没关系,那家店一定会长长久久地经营下去;如果试了一次感觉很好,决定以后一直在这里做了,那么肯定完蛋,这家店不出一个月必定关门。我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是我运气太不好了吗?害我不停变换地方。每次看到那家店的大玻璃门从里面贴满废报纸或挂起肮脏的布帘,我手里攥着的那堆票票卡卡瞬间变成废纸。连那间历史悠久曾经辉煌数年的“美美”,在我下定决心常驻那里以后也不幸倒闭。

光头的阿鹏给我挑了个铜棕色。他的熟客太多,我去得早,之后的顾客已经排到了晚上,而旁边的那几个美发师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和洗头妹妹打情骂俏。

染了好久。头皮过敏,痒痒又不能挠,痛苦。不过还好了,比起烫头发的药水来说已经好受很多。躺在那洗头,我幻想着头发会变成什么颜色,色板上的颜色和实际染完的头发肯定不同。阿鹏修剪完毕,他说很好,但我还是觉得不够浅。最好浅一点,再浅一点。

最后,我禁不住诱惑,在这里办了一张卡。

希望天娇不要惨死在我的手里。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