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2.20 日星期五 阴 傍晚下了小雨
3点才睡觉,早晨起床大脑一片空白,就像真的傻了。
今天好冷,坐班车来学校,在还没到上课时间之前,赶快跑去买杯热豆浆喝喝。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以为豆浆是在那个大机器里现磨的,就像我家旁边地下超市的豆浆机一样。但观察了一次,原来不过是用一大袋豆浆粉在保温桶里涮一涮,然后倒进一次性的塑料杯子里,封装压膜而成。不过也还好了,起码是热的,全当水喝,没准比水还多那么一丁点营养。
到办公室想看时间,右手在左手腕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表,出门前明明戴上了的,还是那块可以混在我的镯子里的黑色GUESS。难道丢了吗?
本来这种手镯表搭扣设计的就不牢靠,越戴越松,去年夏天已经到了边走路边捡表的地步。每走五米,手表就会顺着胳膊抬起的方向飞到路的前方。我已经到了“必须追赶时间的脚步”的境界。后来终于把它摔坏,不走了。去晨曦百货修理,老师傅说齿轮都摔变了形,用小镊子摆弄半天,终于让它凑合又走起来。顺便敲打了几下那个搭扣,感觉比以前紧一点,就又继续戴了。
回想一下,最后发现手表确实是掉在路上了。今天早晨我推车从车棚走出来,听到当啷一声响,当时感觉可能是掉了什么东西,但实在赶时间就没在意,于是我久经考验的GUESS就真的离我而去了。
其实这块GUESS并不是很贵,样子也一般,但那是我挣钱以后给自己买的第一块表,也是这一年里最常戴的一块表。想想那还是在英语通工作的时候买的呢,即使就是去年的事,感觉也很遥远了。
****去年夏天在咪克家,我和最优雅的臭点合影,右手带的就是那块GUESS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