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1月13日星期六 晴 8度

最近过得挺平淡,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唯一比较奇怪的事就是我开始每天做梦了。

以前我睡眠都很正常,很少失眠,很少做梦。看健康报上说,睡觉爱做梦是好事,健康的人会经常做梦,但醒来就会忘记内容。

我一直很少做梦,除非遇到如考学、刚开始住宿舍这样的情况才会做些奇怪的梦。住宿舍的时候,我做的梦都是恐怖的情节或怪诞焦虑的气氛,对于有些印象深刻的梦直到现在我还能说出其中的细节。那阵很喜欢看解梦的书,但没有研究得很深,那些书都是说梦是现实生活的反映,总之不是像《周公解梦》里说得那么玄妙,能预示未来。

这些日子,我又开始天天做梦。

有一次梦到一群一群的女杀手,穿着漂亮的洋装和又细又高的高跟凉鞋,手里拿着枪,做杀人的工作。有个漂亮女杀手骑着单车,车后架上驮着一箱炸药,她飞快地骑,沿途洒下的炸药被点燃,很快就爆炸了,女杀手被炸得重重摔在地上。她戴着毛线的帽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死去了。从帽子和太阳穴的位置流出鲜红色的血,流进她睁着的眼睛里,眼白全部被染成红色。

前几天还曾梦到好多次杨某人,场景很科幻,有我开怪异飞行器的画面。他帮了我,我要特意去感谢他。我们约在未来的咖啡店喝咖啡,因为他家住在摩天大楼里,周围出了楼就是灰色的路,而离他家最近的地方就是那家露天咖啡店。他脖子上围着围巾,我穿着妈妈给买的绿色棉裤,周围坐满了穿白色奇装异服的咖啡店工作人员,他们和杨某人很熟,告诉我水还没开,喝咖啡还要多等一会。

前天梦见了任单。我们开毕业典礼,在怪怪的礼堂,很多人表演节目。大家都去看节目了,因为我没有作完毕业创作,担心自己不能毕业,就一个人躲在外面的休息室,怕被同学看到。后来我溜出去,在礼堂旁边的小商店里看到任单和增效,他们俩在挑东西,好像是要结婚了,但看样子又不是很快乐。礼堂外是一片很大的湖水,有的地方水甚至漫上了岸,随着水面荡漾,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岸边的地面,天空阴暗。我踩了会儿水,捡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海螺壳,甚至比我的头还要大。我举着海螺,想擦干脚,这时增效一个人做过来,看了看我和大海螺,陪我走回了商店。任单不在商店。演出结束了,我正要躲开大家,孙老师却告诉我我的毕业创作提前完成了,还得了最高分。难道我失意了?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昨天,我梦到自己坐在美容院,汪汪给我画浓妆。画很浓的眼线,黑色、白色和粉色的眼线,像假人一样的白色脸上涂了嫩粉色的胭脂。正在画着时,更生阿姨走进来眼睛直勾勾的,说:“你今天晚上去XXX的画展吗?”我扭头发现爸爸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擦照相机。他说:“去啊。”我心里很着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还没有画完妆呢!

以前做梦从来没感觉到梦是有颜色的,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每个梦都是怪怪的,充斥着夸张的色彩。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