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4日 星期五 阴 零下3度
今天是平安夜,我有幸和某人花三十分钟一起吃了一顿中午饭(面爱面),还有幸一起坐了十分钟的地铁。我们互相交换了小礼物,然后各奔东西。
中午刚见面,坐下没有一分钟,就有催命鬼叫他去干活。当时真想把那帮神经病患者统统送去安定医院。用人也不能往死里用吧,几个月没让人家休息了还好意思这么使唤。想让天下人都和他们一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吗??!!!说起某人来也是病得不轻,我就不在这数落他了,免得越说越生气,快到寒假了,气出病来医药费没地方报销。我会在心里默默谴责这些人,诅咒那些二五零。
下午去动画学院看了短片,回家时已经五点半。在学校门口打不上车,就沿着蓟门饭店那条路往知春路上走,期望可以沿途打到车。可是越走越后悔,满街都是等着打车的人,天黑以后气温在零下五度以下,大家都是一边跺脚一边张望。我就这样从蓟门桥一直走到了大运村西边,冻得鼻子和脸失去知觉。本以为会流鼻涕,擦了擦才发现连鼻涕也被冻住。
边走边张望,偏偏每辆出租车上都坐着人。以前打车还要挑,没有特殊情况只坐夏历不坐富康,可是今天连不计成本的机会都不给我。这样坚持到六点半,妈妈给我发短信问我到哪了,我颤抖着拨通家里的电话,告诉他们我在等车,爸爸很轻松的嘱咐我:“好,那你就慢慢等吧!别着急!”我也不想着急,可本来就没有皮下脂肪,热量消耗完我就该冷死了。
我拿着手机哆哆嗦嗦地看着周围楼窗户里射出的黄色灯光,看着不远处一大片闪烁的霓虹灯。突然我想起了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平安夜站在冰天雪地的街头,看着别人家的圣诞大餐,用火柴取暖,最终在寒风中死去……在我冻得快受不了了的时候,紧皱眉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完全是季度寒冷条件下的生理反应。特别想给某人打电话大哭,但想了想最终忍住,因为即使打电话他也出不,来帮不了我,而且好像我多娇气似的。
还好在我离彻底麻木还有十秒钟的时候抢到一辆富康,前一位乘客刚刚下来我就不顾一切地钻进去。
坐在车里,我的感觉就像到了天堂。看着那些仍旧站在马路边翘首企盼的可怜人来说,我体会到得道升天的超脱和喜悦!
今天彻底感冒了……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