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17日星期四 阴 零下2度
凌晨5:27,天还没有亮。
我竟然趴在电脑上做东西,一直没有睡。可能是我身体不如以前好了,现在熬夜感觉很不舒服。我妈最近受我影响也开始好好做饭常常炖肉了,今天买了两本煲汤的书,晚上我喝到四川风味的花椒豆芽排骨汤,为给我滋补一下,我妈还往汤里扔进两根冬虫夏草,味道很不错。在我埋头喝汤的时候,我爸说他看见街上那些挑着扁担的藏族同胞卖冬虫夏草,一根就要二十块钱。听他这么一说,这锅汤起码值五十块钱!马上我就又多喝了两碗。
春节这段时间,几份礼物在家家户户间传递。我爸这几天拿回来一个阿胶大礼盒,拆掉硕大的包装只剩下六个小玻璃瓶。这种玻璃瓶里面装的一般都是些糖水,但玻璃瓶倒真是很好的东西,洗洗干净可以留着用来拔罐子。我妈说让我喝这些糖水,因为我太弱,什么营养都缺。但仔细看看说明,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喝了。每瓶阿胶浆的规格是70ml,用法与用量是每人每日2次,每次20ml。我遇到数字就头晕,尤其是两位数以上还需要乘除的。仔细用纸笔算一下,一瓶70ml,每次喝20ml的话一瓶可以喝3次零10ml;每日2次的话,一瓶可以喝一天多(具体多多少我就算不出来了)。
近来我的脑子越来越笨,尤其体现在数学方面。看见数字我就恐惧。因为我的大脑仿佛又回到了幼儿园时期的水平,算数字需要掰手指。当然现在还不至于退化到买菜时候也掰手指,但和数学相关的任何事情都会让我感到恐慌。比如计算28+57=?,如果没有纸笔,我就会在脑子里写出28这个数字,然后在它下面写上57,在心里默默做一个加法的算式,最后得出85。这大概算是彻底的形象思维吧。所以我说自己遇到两位数以上的乘除计算,会马上傻眼,因为在心里默默写出的数字在计算过程中稍不注意就会忘掉,计算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现在只要有数字的计算,我就会马上掏出纸和笔,如果不巧没有纸笔,我索性就问旁边的人这个答案到底应该是什么,实在找不到人还可以摸出手机,虽然麻烦一点但总是比心算了五分钟还得不出结果要好。
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和我一样有这样白痴的地方。
想来想去可以归结为“我是一个彻底的形象思维者”。离开“形象”就变成白痴——这个理由好像还很光面堂皇呢!
另外,在记数字时,我记忆里也变得不好。我记不住自己每月挣多少钱,记不住我的班里有多少学生,记不住这个学期我要上几门课,每门课多少课时,一星期要上几天课,连一上午要上几节课我也记不住,只能大概知道是从8:00上到11:30。有时候为了和学生套近乎我会问他们是哪年出生的,完全是为了作出“哇!你们好年轻啊!”的反映,其实完全记不住;我当现在这两个班的班主任已经一学期,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每个班具体的学生人数,也不知道他们的机房门牌号码,想找学生都是直接走到那层楼然后碰运气,或翻出记事本找纪录,实在不行就给班长发短信让他来办公室。不是我对工作不认真,碰到数字我实在是记不住啊!
我每次和朋友聊天,如果他的回答里包括数字,那我肯定是认真地睁着大眼,一幅很真诚倾听的样子,其实所有数字信息会从我左鼻孔进去右鼻孔出来。所以如果我问了朋友关于工资、年龄、生日或类似的问题,就等于没问,大家也大可不必对我心存芥蒂。
至于这次的阿胶浆,我决定每天喝三分之二瓶,反正是糖水,喝多一点只要不会闹肚子就没关系啦!
现在已经六点半了,一夜不睡觉可真不好受。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