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6日 星期六 晴 1度

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外面究竟有多少度,只是觉得每天都是零度,偶尔改变一下也许会比较有趣。

昨天晚上在网络偶遇任某,聊了很久。大学时觉得他是个大好人,从不拒绝别人,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我俩都是班里无可争议的乖孩子。但也许是社会改变人,也许是男孩走向男人的必然阶段,也许是他本质里有放纵的一面,毕业后他背叛了好女孩增效,充满激情地选择了另一个人。不久他就后悔了,再次抛弃了那个女孩,祈求得到增效的原谅,回到她身边。他们之间的事外人不好说什么,我连自己的事都想不明白也没资格评论什么。

但我很想知道这些自私的负心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在他们心里,那些自己的誓言和对方的付出都是无关痛痒的吗?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是真的很爱吧。

这几天经常和蛋白质医生聊天,他建议我吃中药。等出差回来,我就去看中医。

最近我常常感觉到自己心里不健康,常常虐待自己,不吃饭不睡觉,有病不吃药,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喜欢幻想自己病入膏肓躺在医院里,看着亲戚朋友围着我哭,然后心满意足地死去。

也许我需要看心理医生而不是外科大夫。

 

惊讶于自己可以整夜只听一首歌,循环往复却没有厌烦。 微笑的鱼—贝拉提斯。

 

下午看了一张DVD,《情迷朱古力》。所以接着睡午觉时就做怪梦。我梦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船长来到我家极力邀请我和他一起航行。起初我不太愿意,但禁不住船长的游说,就坐上了那条用旧木头拼凑成的小渔船。

渔船在很窄的水道里行驶,这里有些像江南的水乡,水道很窄,两旁坐落着的都是民居。因为不能扬帆所以帆杆不停触碰到水道旁的石头墙壁。船长穿着的紫色T恤,已经被汗水和阳光晒得退色,那种紫色棉布上泛起来的黄印看着很恶心。我很害怕这个长相猥琐的船长,不敢和他说话。这时一阵怪风刮来,下了几滴雨,船长的紫色T恤全部湿透,粘在他后背上,奇怪的是他后背的形状看起来像个门板,非常平。其他船员看到这情景也觉得蹊跷,就走过去拍了几下船长的后背,突然从他那紫色T恤里噼里啪啦掉出好多本《读者》,那些明明都是我家积攒了很久的杂志啊!

原来他趁在我家游说我的工夫,偷偷拿了我的杂志,在他穿着的紫色T恤和后背之间塞进两块硬纸板,把杂志藏在两块纸板中间。我当场傻掉,也不知道怎么就窜起一股怒火,冲过去打船长的耳光。可是我无论怎么使劲怎么用力,胳膊都是软绵绵的,于是越打越生气。我想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让他想我求饶,可是他即使被打也都无所谓,因为我的拳头实在很无力。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