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6 月 18 日 星期六 晴 33 度

很长时间以来,每次写日记我都会记当天的气温,但北京现在天气预报不准确的程度已经达到让我愤怒的程度。尤其是今年春天以后,每天晚上中央台新闻联播之后的天气预报,所预报的天气和第二天早晨北京广播电台预报的天气相差好几度,最多时会差上 5 、 6 度。而且中央台晚上的天气预报说第二天会下雨,那第二天肯定晴天,预报晴天,没准就下暴雨。总之,我这种每天上班都要跋山涉水的人,深受其害。我估计,每天那帮气象局的人也就是跑到京广中心楼顶,手搭凉棚原地瞭望一下,就能写下第二天的天气。

言归正传,今天是星期六,我依然要一大早跋山涉水跑去学校(太喜欢跋山涉水这个词了,非常能体现我的艰辛,所以忍不住连用两次),尤其还是在这没有班车的早晨!因为又被安排参加全国英语四六级监考。

这是我第二次监考四六级,上次是去年六月。比起去年,我已经摆脱菜鸟身份,对于这种国家级考试的监考程序算是稍有一些经验,也就兴奋不起来了。我被发配到北校区,所有监考老师集体坐车过去。在车上,很多老师对频繁的监考任务满腹牢骚,调侃说要求直接设立一个“监考岗”,以后直接申请“监考岗”。我讨厌监考,算上下星期安排好的四场监考,这学期我一共有十场监考。当学生时以为监考老师很舒服,其实监考才是烦透了得事,还不如我自己坐在下边做卷子舒服一些。

监考时会有各种学生发生各种状况。有一次,考的科目大概是毛概,下边的学生大部分是不抄就写不出来,不能放纵他们抄,只好不停在教室里走动,轮番站在最猖狂的那几个人旁边监视,两个小时下来,没一刻轻松,累得腿肿。虽然他们还是会趁我走远的时候狂抄,但抓作弊的后续工作很麻烦,对于我这种懒人,散步两小时还是比和教务处那些姑奶奶打交道强。所以,我最讨厌碰到考毛概或美术理论这种科目,必然会累到腿软。

监考老师都喜欢提前交卷的学生。监考和考试不同,学生什么时候答完什么时候解放,监考老师却必须等到最后一个学生交卷才能走。有一次,忘了是考什么,反正是有计算的内容,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以后,所有学生都交卷,那次把我爽歪了。但仅此一次,空前绝后,我就再没有遇到能提前收工的情况,也许是那个老师出卷子时有些失误吧。

因为希望学生提前交卷,所以,我最讨厌那些屁股死沉的学生。有一次因为考试前卷子送得晚了,考试结束时间顺延五分钟。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只用半个小时就做完卷子,接着眼睛就一直死盯着题,看了一个半小时,直到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交卷走了,他还在那看。如果真检查出错误来,算是没白浪费时间,可我观察他足足一个半小时,愣是一笔也没改!纯看!

总算熬到交卷时间,那男生看到教室里仅剩的两三个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交卷,他只能恋恋不舍的,手里托着卷子,眼睛仍盯在卷子上,屁股缓慢地从椅子上抬起。我以为他会走过来交卷子,没想到他是坐累了,现在是站在那里看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嘴怎么那么欠,鬼使神差般说了一句:“刚才卷子发晚了,所以考试时间延长五分钟。”那男生听到以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竟然!若有所思的!又坐下啦!继续看他那几千年前就做完了的卷子! MD !当时我恨不得冲过去臭揍他一顿,难道他跟我有仇吗?!

就这样,他又结结实实看了五分钟的卷子,直到所有学生都走光,剩下两个监考老师陪他到最后一分钟,才不情愿的舍地把卷子给我们。

恨死监考了!

又扯远了……今天监考没出乱子,很顺利。中午我吃饭时接到我妈的电话,原来是她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绘声绘色地跟我说她刚抓了一个考四级作弊的。

但愿我重回学校当学生不要遇到我妈这样恐怖的中年妇女。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