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7 月 20 日 星期三 晴 36 度
又梦见考研了,噩梦连连……
好像是梦到我拎着一兜子 2B 铅笔,来到一座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落前,人很多,都是拿着鞭炮的小孩。我乘坐装饰得像嘻嘻 TV 豪华演播厅一样的直升电梯进入考场。平房也要坐电梯?我怎么知道,反正梦里就是怎么演的。大家都站着,我探头探脑的不知该看哪,这时,老师举着一张破纸走过来,背对着红色的木头柱子大声念考题。考题具体是什么内容我记不住了,四周的考生开始窃窃私语,似乎是个不可能做出来的题目,但我觉得还好。他们开始垂头丧气的往外走,放弃考试。我心里暗自高兴,走吧,走吧,都走吧!说回来,这考题并不难,但为什么都临阵脱逃呢?这些人好奇怪。最终考场里只剩下不到五个人。
后来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
我怎么就不能梦点好事呢?长这么大,梦里连块肉都没吃过!看来最近精神压力有点大。
今天天气奇热,不愿意开空调,早晨被热醒,浑身黏呼呼的。这大概是入伏以来最难受的一天。汗流浃背,不知道坐着凉快还是躺着凉快。我家水管里流出的水可以泡茶,大声地喊一句:哪里还有凉水澡可以洗?——尽管我从来不洗凉水澡。
北京用电负荷连日来居高不下,停工停产的工厂企业越来越多,不是因为怕工人们中暑,而是为了保证生活用电。我作为拥有北京户口的北京市民,怎么能给政府增添负担呢?!所以,虽然有些自虐,但我坚持不开空调,只用电扇。听着楼上别人家空调冷凝水嘀嗒嘀嗒地落在窗外的遮阳棚上,要是能把这些水收集起来冲厕所多好。
连欢在我热得满屋爆走的时候打来电话,说刘老师出差,让我把需要他写的文件帮忙补全,再加上昨天张老师让我写的写生基地调查,正好一起写。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写文件,就是讨厌有人把我拴在一个讨厌的地方写文件。
之前和张洪在办公室随手填了一份毕业生调查问卷,上面问理想的职业是什么,我们俩都大言不惭地说是家庭主妇。张洪研究生毕业,她半开玩笑地说自己读研究生是为了当高层次的家庭主妇。
当家庭主妇的话,确实能逃避很多很多。

*****我爸单位发了一箱平谷潘桃,为此,我爸打了四个长途电话,我妈跑了三次腿。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