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12 月 7 日 星期三 晴 0 度

总算不刮风了,但仍然觉得冷,我穿成一个球在街上滚来滚去。

电影学院上课的时候小崔拿出一份学院奖获奖名单,上面写着每个奖的奖金数目。我们疯狗一样扑上去替得奖者们算钱,数学再差的人在数钱的时候都会发掘出超常潜能。争议最大的《兔子的尾巴》一共拿到一万九(如果我没数错的话),关键的是不用缴税, 1 万九是干钱,罗兔可以开开心心回家过年鸟。

孙大王说明、后年也许大奖的奖金能够达到十万,欲与国际接轨。就算我们班九个人一起做个片子,如果得奖拿十万块钱也行,一人分一万,喔塞! TNND 能买多少爆米花、糖炒栗子、奶油瓜子呢——不但要吃好,还要吃饱。

这几天出门坐车我都会塞着耳机听歌。每次我在公交车上等到一个座位,无比神气地坐下来后,就会从书包里掏出 MP3 。

但要想把听 MP3 也搞得很神气是不太可能的事,因为我的爱国者 MP3 非常老土,巴掌大小(以我的手为准)的碳黑色四方形,像那种爷爷奶奶们早晨锻炼时举到耳朵旁边听新闻的老式小收音机;而且它的线控在我刚拆开包装时就已经接触不良了,耳机线和线控链接的那条电线就快脱离关系,红红黄黄的电线露在外面,所以线控基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一直把它仍在家里,省得出门碍事;每次我在车上掏出 MP3 ,都要先在众目睽睽之下理清麻花一样耳机线的来龙去脉,然后才能塞进耳朵,而且现在是冬天,多数时候耳机线已经被冻得僵硬,即使理好也都是以奇怪的扭曲的姿势支棱在半空中,我觉得自己看上去像个带着听诊器的大夫。

这让我非常不爽,我不能接受电影中男女主角电光石火地向床靠近,衣服已经脱得只剩下泳装时,女主角突然严肃地说:等一下,我先铺床。同理,在车上听歌是很享受的,但每次都要先伺候那些耳机线就让我窝火。听 MP3 也应该是很酷的事情,酷到会让车上的小孩子用崇拜的目光望着陶醉在音乐中的我,而我也会给他们幼小的心灵埋下“听 MP3 的姐姐都很酷”的种子,在他们长大后也会学着我曾经很酷的样子在坐车的时候塞着耳机听音乐。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一脸严肃的姐姐尴尬地拆着耳机线,然后两条黑线歪七扭八地支棱在半空中的景象。 O MY GOD !我给他们做了不好的示范……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