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12 月 17 日 星期六 晴 2 度
昨天和闻之、马同学一起在二外附近吃晚饭,然后一起坐车回闻之家住。
2005 是闻之和我的本命年,非常不顺。我的事就不说了,他们也差点分手,因为闹分手的创伤太大,马同学还失去了很好的工作,直到现在仍没翻身。对于我来说也许熬过今年能喘口气,但马同学 06 年本命年,闻之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人的噩梦还要继续。饭桌上马同学感叹怎么没到本命年他也这样倒霉呢?我说那是因为你现在是怀胎十月的阶段,虽然没被生出来但胚胎也算人。
这种封建迷信的言论就是个心理安慰,要是什么事都必须找出科学依据,就没意思了。
回家的时候,刚走到车站就有一辆公共汽车驶来,马同学跳上车以后坚定而兴奋得说:“我要转运了,我要转运了!”
闻之说:“是赶上公交车就预示着要转运么?”
马坚定地说:“对。”
我接话:“那我也赶上车了,也要转运了。”
闻之:“我也转了。”
不仅赶上车,而且上车后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三个明晃晃的空位子。于是我们三个 sui 人坐在已经被前面乘客用屁股焐暖和的座位上,沉浸在“我转运了”的快乐祥和气氛里,久久不能自拔……
晚上看了我在自己家永远不会看的电视节目——斗牛。一个斗牛士的屁股在那场比赛中被牛角戳了一个洞,直流血,他还坚持把那头牛斗死了,眼睛都杀红了。个人认为这是最残忍的屠杀动物的方式,牛流干血颤抖着跪下的时候,我又快哭了。讨厌,我的眼泪最不值钱。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