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20日 星期二 晴 零度

往年北京总是十一月下一场小雪,十二月下一场大雪,次年一月再下若干场大小不一的雪,今年好怪,已经十二月底了,每天北风呼呼地吹但就是木有下过一场雪。

下星期要考试了,连续三门,答卷子的那种,必须紧张起来鸟!

昨天在学校给我妈发短信:“帮我借一本《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书!”

我妈回复:“要考试了吧。要哪个版本的?”

透过这几个字,我仿佛看见了她老人家一副“你小子也有今天”的得意笑脸。要找这种冷门的书籍求助于我妈这样的共产主义激进分子准没错。她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立即动用了她引以为傲的庞大任课老师关系网,抓起电话运筹帷幄,一枚激进的科社教师命令一枚激进的经济学研究僧跑步给我妈送去一本《科社》最新版教材。

今天中午我妈一进门就得意洋洋,用鼻孔看着我接过书,然后拿她的薄嘴唇说:“我们学校那个科社老师说了,全年级就这一个学生买书,给你借来了。你们都一个样!不好好上课,都不买书。你给人家包上书皮阿,别弄坏了。”我妈的语言体系里非常重要的就是一个“都”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捎带上我(其他情况下也落不下我爸)。

我爱包书皮,但还没变态到给借来的《科社》也穿衣服的程度。我拿着书翻了一遍,这根本就是一本新书,干净得除了名字一个多余的字都木有。

我真想问问这小子(小妞)买书之前经历了怎么样的心路历程。

*******八国联军后,又出现了联合国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