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7日 星期五 晴 5度

Mary指着红豆冰山顶端的一颗樱桃说:你把这个樱桃吃了吧。

我:你吃吧。

Mary:不吃。

我:……

Mary:我觉得吃了以后肯定会中毒。

我:流氓!那你还让我吃?!

都是和我关系最亲的闺蜜,Mary和闻之最大的不同是她的女性特质。我和闻之在一起时基本可以把她当作一个男人来依靠,而Mary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个和我弱智程度相仿的女人。男性特质或女性特质都不能用好坏来评价,所以对我来说,她俩加在一起就像一根碳烧奶(早年间的一种雪糕,咖啡和奶油的混合口味,外表类似雪人),闻之是黑色的咖啡,Mary是白色的奶油,缺一不可,相当美味。

Mary婚后生活幸福得流汤儿(北京话),甜得都齁*了(还是北京话),什么场合都和她老公腻歪(不好意思又是北京话)在一起,我们能约出来单独见一面还真是不容易的事。

周围没有一个其他客人,我和Mary在棕榈泉下面坐了很久。我们俩的传统节目是约在一个购物的场合见面,眼神空洞地在商品之间象征性地走一圈,然后直奔餐饮场所,一边吃喝一边聊天。嘻嘻哈哈,互相殴打,聊的内容是什么呢?聊过以后完全记不得,大概这,就是闲聊的最高境界吧。鉴于我和Mary的闺蜜关系,年龄到达现在的阶段,聊天尺度基本可以达到《欲望都市》的水平,可惜我们只有两个人,规模还上不去,有些遗憾。

这次高中聚会,马老师对我和Mary直到今天还能捆绑登场非常吃惊,她重新提起我们当年写生时分宿舍,为了两人能住在一起,Mary哭鼻子的事情。这件事我自己都快忘了。想一想,算一算,也是十年前的事啦。当然,还有吴大,如果忽略性别,高中时期就形成的闺蜜成员也必须算上他。

因为我和Mary家住得很近,高中时相隔四站地,每天放学一起骑车回家,无论刮多大的风都要张着大嘴聊一路。去年她家搬家后,距离更缩短到两站地,北京这么大,能近到这种程度实属罕见。后来稍稍接触便发现我们非常投缘,不但家庭背景相近,成长经历类似,而且,我和Mary的姐姐性格、外形都非常像,所以我们交流起来极顺畅,很快就开始用眼神说话,羡慕死别人。尤其是高中时代,无论干什么,我们俩都在一起,吃饭、去厕所、走路、放学回家都是捆绑状,如果某天看见她而没看见我,同学就会马上问她:“miumiu呢?”

要说这也是没办法,世间本来就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谜团,如果连我们和Mary如何保持十年亲密关系而不减淡都能解释出来,还要科学家、研究院做虾米?!



hōu
(1) ㄏㄡˉ
(2) 鼻息声:~声。
(3) 吃太咸或太甜的东西后使喉咙不舒服:这咸菜真~人。
(4) 方言,很,非常:~苦。~咸。~冷。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