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26日 星期日 晴
为什么没开封的鱿鱼丝也会长毛呢?当我发现他们其实长得和《怪物公司》里的人物一样时,一大袋鱿鱼丝中已经有一些变成尸体钻进我的胃里了,不知道我的胃什么时候会做出相应的反应。不至于挂掉吧……
上星期累得呦,周末只想躺在床上。比较值得回顾的是我在辅导学生作业的时候终于发飚了。我一向不对外人生气只对自己发脾气,职业生涯的三年中从没批评过学生,以前向有经验的老师讨教怎样才能“严厉地批评学生”,他们告诉我只要气急了就严厉起来了。我还从来没和外人红过脸呢,当时觉得这话太神妙,但果不其然上周五因为一个学生振振有词地拒绝做作业把我惹火了。
考进这所学校的学生大多觉得自己在这里憋屈四年,相当委屈,自己本应该可以上更好的学校,只不过因为“成绩稍稍差那么一丁丁点儿”而落魄至此,所以这里的很多学生对学校和老师都是抱着蔑视和不屑的态度,他们中相当多的人(尤其是男生)随时准备着向学校和老师挑战。
当然不能说学校和老师做的事完全正确,但面对那些戴着墨镜进校门的学生来说,学校和老师做的一切仅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学生对自己不甚理想的处境发泄不满的理由。而且现今的大学生上到大二还像高中生一样,老师教1+1=2他们会1+1=2,老师教1+2=3他们会1+2=3,留作业时要求他们做1+3=?,他们就会说老师没教过怎么做得出来?
星期五的一部分矛盾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其他理由也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才说得出来的借口,真枉费了他差几公分就达到两米的身高。姥姥说得对,矮个子男人才聪明。那个男生坐在电脑前说“我没办法做作业,你们没教过,我怎么能做出来?”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怒了,然后用半个小时和他理论。
说我发飚实际我的语速还是那样慢,声音还是那样小,毫无力量感,我知道自己真正大声嚷嚷起来脑子里其实是一片空白的,除了站不住脚的胡言乱语,说不出一句让人信服的话,那些能算作“讲道理”的语言只能用蚊子声才说得出来。但至少我成功地飚了(自认为的发彪,熟悉我的茼蒿们可以自行想象),让其他学生也知道我不是病猫。
总之我已经尽最大努力表现出严肃,尽最大努力把道理讲给他听,反正他一刻不承认我说得对,我一刻不会停嘴。效果不好也不差吧。
作为老师,没飚过也挺失败的吧。

周六去吃冰。吴大的新发型有个米老鼠的刘海,他送Mary一个眼影,送我一个唇膏,还给我们带来最新的《时尚》和《芭莎》。

********型男吴大,瓦卡咔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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