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7日 星期二 晴 34度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无论多热我都没有中过暑?明明很热很憋,即使在42度的高温下站军姿也没倒下。但平时看起来很健康的人都可以在劳累或者辛苦的时候“适时”病倒,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答辩结束以后工作没少反而增加,这周除了结课又要开两门新课,再加上电影学院也到期末,考试论文一齐扑上来,长这么大还没有如此慌张过。

今天开始在东校上课,彻底变身为走兽(越走越瘦)。早晨一下班车就要走两站地去东校区,中午走两站地回本校吃饭,然后立刻再走两站地去上下午的课。在阳光暴晒下飞快地走,不变黑瘦是不可能的。我也豁出去,连伞都不打了,反正已经晒成这德行。走得汗流浃背缺氧犯晕,恍惚中想到高考前半个月每天中午也是顶着大太阳在三环上骑飞车,然后在火炉里上课。希望再得一次带状疱疹,既疼又痒连觉都睡不着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林黛玉。

早晨在H老师那里说课时的事,这个中年女人的双眼皮疑似是在街边小诊所割的,看起来触目惊心。她斜着眼睛拿着强调,像李老师数落方枪枪一样把他们那的“规矩”给我讲了一遍,意思是让我“老实点儿,别兹歪”。

我就纳闷,第一次打交道至于这么盛气凌人么,后来才听说,原来是她和我们那的某老师打过架,自那以后对待本校去的老师都如严冬般冷酷。我是觉得无所谓,工作以后最大的收获就是越来越没皮没脸,谁敢用那种姿态数落我我就立刻用蔑视的眼神回敬你。好几次莫名被豆腐嘴刀子心的领导批评,我都笑眯眯地哼哼哈哈,心里对你的没涵养没水准感到震惊以外也只能表示遗憾。

夹着尾巴做人也要有被尊重的权利,我觉得我吃亏全在长相幼稚上。

每次回家提起学校的这些事情,爸妈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堵我的嘴,他们就怕我惹是非,让我抱着感恩的心面对学校,总说你一个本科生要什么权力?人家当年能收留你,就是一辈子的恩情,做牛做马也要忍着。但是,他们也不想想,我这么面的人能挑什么是非出来?还不是低眉顺眼的让干嘛干嘛。

我觉得自己脑门上都能看出黑乎乎一个怨字。从小瘦弱,害怕人说我娇气,现在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紧张,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娇气了?然后立刻反省,为什么别人面对压力都能一笑而过,我却总是搁在心里放不下。想不出答案就对自己很失望。每次都是一边失望一边想,一边想一边哭,哭着哭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干脆彻底想不明白。

肚子疼,冰棍吃多了闹的?

也许,现在的一切都是错的。

 

 

-----------------------脑门上的包包超级痒,不好意思我间歇性牢骚症又犯了,明天就好,不用担心。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