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21日 星期五 晴 35度
继上个月路由器坏掉,这个月家里电脑有个系统文件又被我删掉,这一周来只能看网页不能用软件更新,msn这类聊天软件也不能登陆。我的系统盘忘记被谁借走,怎么也找不到。每天来学校坐班不能照顾自己的电脑。
本来以为这星期只要开个会就可以放假,没想到会上通知大家再坐班一星期,重写所有课程的整套教学文件,于是我继续早出晚归。书记开会时还有脸说:“我们行政人员可都是陪着老师们坐班呢”,到底谁陪谁她都没搞清楚,话讲成这个样子,任谁也不可能有好脾气。我在两天里重新写了两套半教学文件,再加上后续检查修改两天,还算是快的,有很多老师到今天还没完成。
现在一打开word我就产生生理反应,想呕吐,所以最近吃得很少,避免吃饱饭全都吐出来。
这星期睡觉很差,总失眠,昨天12点躺下凌晨1:30醒,睁着眼睛睡不着,2点起来上网看看, 4点眼睛熬干了再上床睡到6点,爬起来赶班车。睡得少我就心情差,出门时眼睛肿,自己心里不爽就够讨厌的了,还耷拉着脸,只好一整天都戴顶帽子加副墨镜,免得露出绿脸让别人看着添堵。
上午把该收尾的工作做完,打扫办公室卫生,借出一台相机,随便吃几口饭,如果下午再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我肯定当场就得发疯大哭,于是在预感到自己要失态之前偷偷溜走。
在15号楼前的树荫下坐了一下午,回家倒头就睡,做噩梦。
我一直不想把自己弄成个眼泪包形象,但这梦太离奇,一定要说一下:
我梦到自己和一些人被囚禁在一个大院子里面,我们围坐在红柱子平房里的桌子周围,个个哭丧着脸,突然一个领导(也就是某画家)推开纱门走进来说:“XX,你爸来看你,你出来一下。”我跟在他后面来到另一个小院,我爸拎着两个塑料袋站在院子中间,领导一边伸出右手一边大阔步走过去,满面笑容,握住我爸的手热情洋溢地大声说:“X老师您好啊!XX在这里工作很认真,都挺好的。你们先聊!”然后他就退到小院房檐下看着我们父女俩。我爸把两个塑料袋递给我,说其中一个里面装的是我妈做的菜,另一个袋子装了两部手机,手机里是我妈给我写的信。他还说什么我不记得,凡正我接过袋子就开始大哭,在我爸和领导面前,号啕大哭。后来我站在原地哭着哭着就哭醒了,原来我真的一边睡觉一边大哭,眼泪狂流不止,整个眼睛都肿起来,鼻子也全塞住。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我一边做梦一边提醒自己要不断保存,更离奇的是我醒来的一瞬间除了发现自己在流眼泪以外,左手还在作按ctrl+s的动作。
我妈说我把家当旅馆,房间乱得不像话,不叠被子,脱下衣服随便乱扔,满桌杯子, 满地烧过的蚊香片,看起来已经“失去生活的兴趣”。
今天结束算正式放假了吧。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