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日 星期六 多云 30 °C

早晨接到爸爸从机场打来的电话,他说,我刚才把手机里的号码都误删了,所有号码都没了,嗯,行了,就这事。挂上电话我仍然在揣测他向家里汇报误删号码的动机。误删了也要特意打电话告诉并不会被影响到的其他人,莫名其妙,这就是我爸。

没有按时交钱,我的手机被停机。路由器又坏。与世隔绝。

还是早晨,被P殿教训,让我爱惜自己,哦哦,被骂就很爽,贱命一条。

好。好。好。我们要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思念某些臆想中的人。至少,为了塑造端庄贤惠的女青年形象,还要涂上淡紫色指甲油,挽起头发,在耳后喷些SUI Dream,一边看《伊丽莎白镇》一边烫衣裙。

嘿,快看,好想飞上去亲它一下。

 

 

 

 

 

爸爸去四川出差。每次他外出回来时都会说同样的话:早知道他们都带家属,就带你去了……接着,使劲说该活动有多么多么好,景色多么多么美。原来还特别激动地数落他,现在除了嗯一声也懒得再说别的。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