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3日 星期四 阴 5°C
今天!有人说!刘疯老师!是我爸!!
光听一句,就够诡异惊悚,令某些人欢喜(主要是我)某些人伤心的。
事情是这样滴……从教室回来,刘老师去三层综合办,我直接去四层办公室。在三层到四层的楼梯拐弯处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提两个硕大垃圾袋,我说您辛苦啦,阿姨想找话题寒暄一下就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呵呵你来找你爸呀。啊?我爸?阿姨看我莫名其妙的样子立刻补充一句,刚才那个老师不是你爸吗……?
我承认今天我戴了棒球帽背了双肩包穿了粉绿色羽绒服,但似乎也不至于还原成小学生吧……orz。管他是不是真的这么认为(寒暄时往往都是睁眼说白话,比如“出门呀”、“回家呀”、“买东西呀”),我当时还就狠狠地心花怒放了,老子以如此高龄还能被误会简直就是天山童姥在世。
当我冲回办公室用平和缓慢的语速给一众老师讲完刚才的段子,刘老师立刻就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气哼哼嘴硬说他倒是无所谓还是我比较惨平白多个爹。其实刘老师就比我大十二岁,还算同龄人里显年轻的。

说点正经的,最近又开始新一轮的周期性零消费运动,出门只带极少量现金,除坐车买票外尽可能不花钱。历史上的禁欲和纵欲总是交替进行,大规模采购后往往会给内心带来沉重的负罪感,所以适当的禁欲完全出于自觉自愿,还伴随着深刻的检讨与反省。
但是,这星期当我突然意识到每年被扣的保险费已经超过收入的六分之一(经济学家指出,保险费占年收入15%是承受力的临界点)时,痛苦和悲愤的心情顿时升腾起来,原来长久以来我都错怪了自己,攒不下钱不是因为浪费,分明是不可抗拒的大手时不时从我钱包里掏钱。老娘不就买几件衣服买几本书吃几顿水煮鱼么,正常消费自哪门子责啊我?!
更可悲的是按照现在通货膨胀的速度和养老保险的制度,到我退休时每月返的那区区五百元估计也只够买早点,还不如年轻时用来教育投资、美容投资、健康投资,实在不行全买成基金也比买养老保险强。
哼,越想越觉得不值。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