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多云 5°C

初五那天晚上11点我和闻之正窝在沙发上看《我们结婚了》笑作一团,我爸开始穿大衣穿鞋要出门。以往他去办公室加班都是8点左右走12点回,没有11点才走的情况。我们俩问你要去哪啊,他说道家园的房客刚打电话说头疼出不了门请他帮忙买止疼药送过去。

自从把房子租给这个房客以后就没安生过,下水道堵了让我爸去通,遥控器不好用让我爸去修,连厨房灯泡不亮了都把我爸叫过去,现在竟然神经半夜让退休老头给她买药送过去。我爸是好心眼,但也不能没底线,我和闻之实在看不下去就套衣服跟他一起去了。初五的晚上满街都是放花放炮的人,都是炸药啊,先去敲同仁堂的门买药,然后闻之骑车带着捂得只露出眼睛必须在口罩里垫手纸接鼻涕的我,一路躲闪枪林弹雨到道家园送药。

这个房客估计也住不了多长时间,过完年她会去新加坡相亲,说如果顺利,见了面觉得不错就立刻登记结婚。虽然我们嘴里骂骂咧咧,但想想一个人在北京过年还生了病,没有朋友帮忙的确很可怜,就当半夜出门看别人放的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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